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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逝的风景_情感文章

来源:虚情假意网   时间: 2018-01-02

两年前,很喜欢去水塘钓鱼,不光是喜欢水塘里的鱼无污染,更喜欢那种田园,以及原生态的自然景物,给人一种沉静的美感。还有那淳朴的养鱼人。

水塘在公园旁边,被小山包抄着,两座小山丘成弓形,豁口处有土坝突然一截,一个约足球场大的水塘像一个碧盘,规规矩矩��在弓里,稳稳妥妥,动弹不得。春天,坝上碧草遍布,野花丛丛迎风摇曳,不时有身着婚纱的年轻男女摆出各种姿势,背景有蓝天白云,有秀水绿树,有花开的声音,有生命的感动镶入爱恋的镜头,美丽的瞬间定格成永恒的。水塘岸边还有一片橘园,花开季节,浓郁的香气溢满树林,透进心扉,铺散在平静的水面上。每逢假日,我都来这里垂钓,消磨片刻的安闲。

夏日垂钓最为频繁。响午刚过,太阳就匆匆滑进了岸边的树林里,这时才让人感觉到有风吹来,一种随心的舒坦,让人无比的惬意。此时也正是水底鱼儿最活跃的时候,眼睛得盯着水面上的浮标,尽可能让思维停歇,什么也不用想,整个人都在浮标上静止。包括浮标上那只讨厌的蜻蜓,似动非动,好像生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一切才真正进入状态,那种沉到骨髓里的静态,让神经系统归回安宁,只感觉到呼吸声。我愿意把自己完全地陷落在这种静态里,哪怕沉迷不醒。

红河权威的癫痫病专科医院就在周遭静到快让人窒息的时候,一只蝴蝶不小心跌落在水面,扑腾着做最后的图劳,湖面水涟微泛,终于微漾出一些生命迹象。倏地,一条小花蛇实在沉不住气了,从木钓架下的水草里钻出来,扭起苗条的身子,大摇大摆向着水中央,带出一痕的水纹,刹那爬上岸不见了踪迹。当余波还未见平息,有两声蛙鸣就从水底深处冒出来,显得苍老而低沉。岸上那条大黑狗似乎嗅到什么,立起耳朵,聚精会神,没有什么能逃过它的眼睛。蛙声刚落不久,两只水鸭就显得从容淡定了,只顾相互戏着水,恩恩爱爱的样子,世界发生一切都与它们无关。从静到动,再到静,过程是微妙的,渺小得让人感觉不到存在。我喜欢这种自然生命本真的流露,即便是在如此狭隘的空间,都可以把生命演驿得如此完美生动。在安静的自然之中,虽然每时每刻都在上演生死轮回的悲与喜,上演生离死别的过程之美,同时也在酿造着生命的醇美的芳香。在动与静之间,彰露出无比和谐的自然境界之美。

我喜欢这样一些自然情节。大凡钓者之意不在鱼,在于性情之间,寻得一种优美的意境,体味一番清水的情韵,陶醉于静态赋于生命的需求,才是钓者的夙愿。我之所以成为这里的常客,是喜欢这里有一种没有修饰的意境美,喜欢这种精致的自然组合画面,喜欢这里橘子花开,以及茂密的橘子园中不小心露出的两沈阳治愈羊羔疯大概需要多少费用处茅舍。还有茅舍的主人,水塘的守望者与橘林的园丁五十多岁的老田。

要说当年陶公归隐田园,是看透尘杂而复得返自然采菊东篱下,那么老田却是被生活所胁迫而甘守着这一组风景。风景是诗情画意的,老田不会在意景色的静美,他或者理解不到陶公归隐的意义。他只在意鱼的价格,在乎橘子的产量,在乎怎样才能填补命运的缺憾。下岗到二次创业,他把汗水与希望都挥洒在这组风景里,在每个鸟鸣的清晨开始,到虫声喧杂的傍晚,直到把一天的劳累隐匿在孤寂的夜色里。

老田与我同乡,他的妻子又和我同村,这让我有超出其他钓鱼人的优越条件。有老田用亲切的乡音陪我唠嗑,还能喝到他亲手制作的丝萝茶,原汁原味的家乡味道。按辈份我应该喊老田姑夫,可老田却硬是要喊我小母舅,说是家乡对外婆家一种尊敬的习惯称呼,他没有忘记这份乡情,这让我有些无措,毕竟他大我许多。他每次亲切地喊我母舅的时候,我只有笑脸递烟,因为不好拒绝也不好答应。我曾羡慕老田过着神仙的日子,但他那张黑脸总是流露出难言的苦衷。他燃起了烟,随手捋了捋有些乱的头发,瘦矮的身子蹲在石头上,只有八字胡还是当年上班时那般精修过的模样,随口型传递出一些生动的形态来。他下岗后曾想干一番事业,但借贷三十万元血本无归,被生意合伙人卷走,北京癫痫病好的医院走投无路的老田只有选择这个庄园以图东山再起。

有人说:命运原本就握在自己手中的,只有自己能改变自己。这个庄园经过两年的精心经营,秋天的枝头已是硕果累累,欢蹦乱跳的鱼儿成群结队,他的付出终于有了收获,让他摆脱了多日的阴霾,也看到了更大的希望,就像橘子花开后孕育着季节的希望。他自信地对我说,准备在橘园旁建一个大型养猪场,形成立体的规模养殖业,等条件好了办个农家乐,给城里人提供休闲娱乐为一体,景色怡人的秀美立体庄园。他还让我提前帮他物色好一家猪料供应商,我满口答应。说话时他那张历经了五十多年风霜的脸,露出无比的激动和自信、坚定。真期待着他之秋丰收在望,我在心底默默地祝福他能成功。

站在水面的钓桥上,一池清水都在夕阳的余晖里变得无比的澄澈,在微风中变得无比的柔软,就连对岸那树木棉花似乎都有了流动的旋律,好像一副遗失多年的画卷,在一个瞬间,突然发现那是怎样的一种诗情画意啊!还有墨蓝的天空,片片白云,橘子花香,我的影子,都落进水里,和着蛙声点点,包括整个夏天的傍晚,都在我的凝视里沉淀。

一直渴望着拥有一个原始宁静的世界,也像老田一样过着田园式生活,我知道几乎是奢望。但我也满足了,满足于能在朝霞中静立水岸,聆听自然什么药治疗癫痫病的声音摆杆垂钓;满足于亲切的乡音陪我聊天。不仅把躯体融入自然,无拘泥地放逐思索,在美丽的风景里找寻心灵的依归。更有家一样温暖的味道,这种滋味在异乡难能可贵的。这绝不是逃避,不是妄从,我只想借这一池清水,把耳根洗净,以至获得躁杂后的放松,焦虑后的安宁。

但是,我的寄望并没有延续多久,老田说这里要建别墅群,庄园将被征用,正在协商之中。这个美丽的庄园将成为消逝的风景。当然,在毁灭之上建立昌盛的现代并不矛盾。自然文明的消失,注定就要被现代文明所取代,无可争议,也不容商榷的。人类的进步需要现代文明的盛行为基础,现代终究要迈向辉煌的未来,那么现代的浩瀚掩埋自然的文明也在情理之中,理所当然。只是老田,他那些宏伟的愿景,那一片播洒着无限希冀的美丽庄园,还有我熟稔于心的风景,都将被淹没。

但我记得,这里的风是温和的,从繁花似锦的树林里吹来,带着橘子花香,粘着一丝湿气,摩挲着脸庞,让人倍感轻柔洁净,沁入心脾,梳涤灵魂。这一切,永远成为消逝的风景,定格成永恒的记忆。

后来,我再也没去过那里了,也不知道老田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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